Tu_Na!!

不过是一条暴躁的鱼。

删lof了,明年7月有缘再见吧

我想删了lof……
但是我的垃圾坑还没写完……
好烦啊

[脑洞]师出同门

澳门风云里的鬼眼
杀破狼1的阿jet
杀破狼2的囝仔(字打错没?)
如题
细节有待考证

今天的白日梦/西幻

漆黑的锁链像蛇一样缠遍黑发少女的全身。
黑发的少女表情踞傲,腥红的眼眸直视前方,那眼中有微渺的光芒和金色的影子以及真诚的轻蔑。
在她对面,金发的少女微笑着,纯白长裙缀着的水晶在火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们的容颜是如此相似,好像是一个肉体分裂出的两个人。
“我最最最最——最亲爱的姐姐。”金发少女一连用了五个最字,在念到倒数第一个最时加重了读音。像是表白心意,又像是在深深地讽刺。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背叛我们呢?背叛这王国的掌权者,背叛您的人民,背叛这片养育您的土地,背叛那条永远流向北方的河流——”
“是因为魔王的蛊惑还是欺诈师的谎言呢?”
黑发少女哈哈大笑起来,刀刃般的语言从嘴边划过:“哈哈哈!什么都不是!安达尼亚,我只是顺从了我的本心,我至少没有背叛我自己。可悲啊,安达尼亚——我的双生妹妹,你又是因为什么而选择顺从呢?”
就如往昔在战场上的针锋相对一样——
“泰尔西亚,我的姐姐,我没有顺从谁,我遵从着我们过去的愿望——我会成为这个王国的新主人,我会改变旧俗消除一切罪恶,王国会在金色的阳光中重生,而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我头上时,我的王冠会发出最明亮的光——无人能及。”
轻狂的笑意在泰尔西亚的脸上游走,她嗤笑着在她眼中毫不知事的安达尼亚:“我听到了什么?尼亚,多有趣。我原以为你会比众人传颂的那般更加聪明,结果不外如是。手捧智慧之实的圣女——图纳兰的公主——安达尼亚·特莱·图纳兰,在众多的前车之鉴面前仍旧执迷不悟,多搞笑,多有趣。你的智慧是喂狗了吗?我何时有你这般愚昧的妹妹的?”
“泰尔西亚!”带着一丝怒意的安达尼亚将权杖重重敲击地面发出响声,仿佛想借此将怒意从权杖底端卸走到地下去。但破了口的油锅里乘装的粘稠而滚烫的愤怒却怎么也无法被停止倾泄而出。
“为什么!我视你为最重要的亲人,为何你要背叛我?我可以忍受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冷眼,兄弟们的诽谤,但我唯独不能忍受你用这般眼神看我!我明明没有任何过错!我只是在做千万年来王族子孙都会做的事。而你呢?口口声声说会助我实现目标达成理想的你呢?你让这王国血流成河,哀鸿遍野,母亲河里漂浮的不再是生命之源而是人民的尸体!明瑙广场里游走的不再是弹琴放歌的精灵而是人民的亡魂!三万孤魂在那里游荡,夜夜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有股哀怨从那里涌出,根本没有人敢靠近!帝都不再夜夜笙歌,我每次走到窗边,听到的都是丧属的哭泣声!母亲没有了孩子,妻子没有了丈夫,孩子没有了父亲!”
“这,就是你的本心?!泰尔西亚·特莱·图纳兰,请尊重你高贵的姓氏和难能可贵的良心,回答我!”
泰尔西亚的笑容里带了阴影,连那份傲慢都降了个等级,“虽然很对不起那三万无辜群众,但改革不正是需要鲜血的祭奠吗?”

童年

小鱼儿与花无缺
天下第一     贼虐
八大豪侠
楚留香传奇  陈坤?就賊帅
西游记各种版本 
倚天屠龙记
天龙八部
神雕侠侣  到底看的哪个版本   感觉太久远了记忆十分模糊
杨贵妃秘史
新白娘子传奇
还有什么?

好多年不看国产剧了

天台上的一只胖橘

假如天养生没有死(5)

【组织瞎编的,林泽文原创角色】

“我给大家报仇了啊。”声音带着些许的喜悦,“那个讨厌的家伙,现在应该已经死掉了吧!”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棒?拦路的家伙都要下地狱,我有好好照养生哥说的去做哦。”
不可理解的声音让天养生感到困扰但又直觉那确实是自己想找的真相。
有股压抑感涌了上来,指尖触摸到门板,滑动着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竟有些惘然无措。
天养生,天养生。
在内心一遍遍叫着这个名字,空荡荡的黑暗吞噬了回音,传不出任何与之有关的信息。
天养生,到底是谁呢?是存在这具身体里的另一个陌生的灵魂吗?
“为什么?……”他听到自己软绵无力的声音。
黑影停顿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
“‘为什么’?哈?什么玩意……是了,”影子接着说,“失忆了。”
“失忆了。天养生还是死了。” 一阵沉默,房间里的温度逐渐上升。
“真是让人生气啊!但是愤怒又不能发泄出来,实在是,让我想炸点什么啊!都他妈该死!该死!” 很快,林泽文又冷静了下来。似乎他总是在愤怒与平静中间徘徊,无论哪一边梢有偏差,他都像神经猛地被压断了一样,要么刮台风,要么沉入深海。不是性格鲜明到极致就是脑子有问题。
在拉上的窗帘边,看不清他的表情,天养生终于再次听见他想听的话。
“我本应该死掉的,但是天养生救了我。” 他没有用“你”,而是用了“天养生”。
仿佛终于认清现状:这个死里逃生的人已经不能完全算是天养生了。狼的皮里突然寄生了一只不明生物。 摸着门的手指合拢又僵硬的舒展开。
林泽文干脆沿着床坐下,顺手把枪塞进口袋。
见状,天养生心中也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还能活着比什么都好。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背上湿了一片。
双腿仍在战栗。但他也不管,只想让林泽文继续讲下去。
“天养生——我到底是个什么人?”急切的想知道过往的自己。

“什么样的人?哼……”
“多年以前,天养生曾救过我的命。后来,我就叫他大哥。就算是现在,我也还是有些羡慕他们。大伙……天家的七兄妹们个个顶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即使是在最危急的关头也能将绝路扭转成生路……哪像你现在这样子!弱不禁风,连路都走不稳!”
“……”
“现在的你,已经没有生存的资格了……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天养生!天养生!大哥!哈哈哈!什么嘛……不过是个不明是非的蠢货罢了哈哈哈愚蠢!哈哈哈……” 这家伙说着说着又开始发神经。
“……” 天养生一阵无语。鬼知道林泽文到底发生了什么。 捏了捏大腿,移动双脚,赤脚踩在地板上的感觉渐渐变得清晰,就像干涸的河床迎来久违的流水。
趁着林泽文因为笑过头而大喘气的空当,翻身拉开门冲了出去。在林泽文的吼叫声里,跌跌撞撞地跑,每次伸直腿都像有拉伸的弹簧嵌在腿里,带着极大的仿佛要把腿折断的拉力——但硬是有一股顽强的力量将弹簧一次又一次的拉伸。
月光照耀,将天养生的脸庞照得惨白一片,但如果有熟知他的人在就会发现那坚毅的眉眼与多年前带领天家兄妹初到香港时的如出一辙。

月光照亮了大半个走廊。举枪的身影背对光线,拖出一道阴影。阴影晃动着开始移动。
天养生—— 希望那家伙没事,方奕威想。但转念又感到憋屈。
并不全是他的错……保持冷静……他只是被利用了…… 事到如今,再将愤怒发泄到被人操纵的棋子身上也是无济于事。
不久前,大概是大半个月之前,也就是天养生醒后第三天。在罗警官的办公室。方奕威目送陈晋满脸阴霾的摔门而去,尽管怀着陈晋一样的不解,但他还是耐心地等罗警官把要说的话说出口。 一些瞒着陈晋却又告诉他的话。

“害死那个女孩的另有其人。”
“那是一个名字和性质皆不详的组织。该组织规模不明,行事极为低调,这是近10年来跟该组织有关的各种案件,人口贩卖、毒→品交易、……”
“天养生一伙不过是棋子,没有利用价值了就随意抛开。会对组织造成损失的就全力消灭掉。”
“章警司……章文耀和天养生曾联手和那个组织做过交易。后来由于利益关系,那个组织间接挑拨章文耀背叛天养生,想让章文耀和天养生等人两败俱伤,而自己则坐收渔翁之利,狡诈至极。”

“为什么只告诉我?陈晋呢,只有他不知道吗?”

“事实上大多数内部的人都不知道,至于陈晋……陈晋的女友就是该组织害死的,他做事太莽撞,告诉他可能会妨碍计划。”

“什么计划?”

“以天养生当饵……天养生知道他们的一些秘密。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年前对外公布天养生已死的原因。不过……”

“那个什么组织早就知道天养生还活着对吧?只是当他是植物人,构不成威胁?”

“虽然不大能构成理由,但确实如此。据线人给出的情报,该组织今年会将重心转到香港……现在天养生醒了,对方绝对会有所行动。”

“我的任务就是监视天养生那个混蛋?再将那伙罪犯一网打尽?”

“准确的说,是监视天养生和陈晋。将天养生交给陈晋监管,是因为陈晋看似胡来,实则很讲原则……虽然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但就怕万一……”
“天养生很重要,在看住他的同时,也要留心陈晋的一举一动。你们都是直接接触过天养生的人,一定要小心。”

“……”
该死!天养生很重要!?那卫景灏呢!
“知道了!”

现在想想,罗警官的话漏洞百出。方奕威又想到已经发生过的某种可能性……虽然不愿去想,但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就算骗自己也做不到。
结论就是——谁都不能相信。

无形的怒火涌上来,方奕威一个侧身躲开从身后袭来的一拳,再擒住那人的肩膀顺势往前用一压一顶一记重拳最后向后丢去,飞出去的身体阻碍了另一人的脚步。
还来不及举起枪就有两个身影一上一下向方奕威突袭来,方奕威抬脚发力,稳稳地踢向其中一人的脑袋,却被对方架起手势防住了并死死抱住。刚举起枪就被抱腿的人奋力踢向手腕,手一软,枪啪嗒一声掉到地上。另一人一记扫堂腿在地板上划了大半个圆,还没来得及扫倒方奕威,就被方奕威鞋尖一踢,往后仰倒,仰倒的同时还不忘反腿将枪带地远远的。
漆黑的手枪旋转着反光的身体,回旋镖一样滑远了,直到碰到阳台实心的墙壁,咔嗒一声响才停下来。
离战场不过六米远。
与此同时,方奕威一扭,身体在空中旋动,剪刀脚缚住了抱住他腿的人的脖子,最后将两人都带倒了,一脚踢开那人后站了起来。
视线射向阳台——下一秒,穿黑衣的人跨步出现在视野里,完美挡住了视线和大量月光。
“……”

方奕威不动声色地扫视周围,对方有四个人。
这四个人呈环状分散站立将他包围。
方奕威突然笑了一下:“喂你们几个,就差摆张桌子上副麻将了!”
并没有人理他。
方奕威拉松领带。
“兔崽子们连警察的话都不听了啊?不错不错,来,就让警察叔叔告诉你们袭警的后果有多严重。”
傲慢的口吻挑衅力度十足。
方奕威迎上对方越发犀利的攻势。
出拳收拳抬腿收腿闪避翻滚再出拳——
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辟辟啪啪,一群人在月光下踩着或轻快或沉重的步伐摇动身体。
比起搏命更像是跳迪斯科。

有人踩着虚浮的步子跨过一具具失去意识,横七竖八躺得到处都是的身体,向更高处前进。
倔强的双眼因疼痛而越发阴沉。
伤口经过了应急处理,也多亏动手的人是个门外汉,没什么的实战经验,虽然刀刺的位置很对,但陈晋反应也不慢,躲开了致命部位。
最后他在嘈杂的医院里醒来,抢劫犯也跑了,几个同事问他怎么回事。他摇了摇混沌的脑子,刚要开口就跟触电了一样,拨开挡路的人,一边按着伤口一边狂奔。
他知道那个捅他刀子的人是他妈·的谁了,还有那个地方为什么这么眼熟……

方奕威身上挨了好几下,虽然痛得把眉毛拧成了麻花,嘴里不停抽气,黑夹克上留了几个脚印,却不怎么狼狈。对方看上去也跟他差不多。
还真是棘手,看来不是普通的杂鱼。
不使用热武器是因为不想引起骚动吗?
还挺麻烦……对方还是完美阻挡着方奕威的视线。
双方都有些按捺不住了,方奕威直接偏了偏头,并做了个挑衅的手势——来啊。
轻蔑的微笑像月亮挂上夜空一样出现在脸上。
随后——
他看着四人组淡定地抽出匕首,开始勉强维持笑容。
吞了吞口水,擦干手汗。
——好了方奕威,该认真起来了。这么想着。

陈晋在过去的半小时里一直试着拨打罗警官的电话请求支援,而在他告诉罗警官现状时,对方居然轻飘飘地给了句:“你们有半小时解决,半小时后收场。天养生要活着,小心。”
鬼知道那句“小心”究竟是警告还是关心。
之后陈晋把电话打爆机都没有回应。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忙,请您……”
“嘀。”
……
“对不起……”
陈晋一把将小手机从六楼楼道里的窗户扔了出去。
去他奶·奶的,他要痛死了。

瞎分章节

(伪)刀警?没有题目

ooc有吧也许(。就是瞎写写)毕竟全靠脑洞。

你是洪文刚的一把刀,除了洪文刚,谁也玩不动你。

你知道洪文刚干的都是违法的黑心勾当,但那又怎样,你心甘情愿当他的刀。

因为你知道,没有洪文刚就没有你。

而此时你应该像往常一样站在洪文刚身后一侧,阴郁的脸上是刀般锐利的眼,扫视周围的一静一动。

直到会议结束的之后和之后。

但你没有,你今天的表情有点奇怪,你又毫不自觉。

你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你想起了上回碰到的那个小警察,长得白白净净细细软软的像女人。

碰到地震拉了你的手就往外跑,而你又不会说话,想挣脱反而被攥得更紧了,你心里厌烦,你不喜欢别人随便碰你。

那娘娘腔终于松开了你的手,絮絮叨叨地数落你:“诶地震了你咋不跑啊,是不是傻子啊?受伤了怎么办?现在看病可不便宜啊!耶!?眉毛都剃了的傻子啊?”

“……”事实上那只是一次很小的地震,你各种意义上的无话可说,只好瞪着他。

“怎么不说话?智商长眉毛上了吗?”

“……”你还是无话可说,并用更加凶恶的表情疯狂给他递眼刀。

可惜他看不懂,然后他就知道了原来你是个哑巴,眼神还特别不好,眼睛一直抽,智商还有问题。就开始同情你。

“不哭,社会不歧视残障人士,来警察哥哥抱抱,你是不是迷路了啊?天快黑了,今天跟哥哥回家,明天哥哥带你去找爹地和妈咪好不好啊?”

“???”你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警察抱了,还被人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惊奇地眉毛都要炸出来了。

然后你又在人流中被拉着手强制往前走。

虽然你不喜欢被人拉着手走路,但你还是感到很新奇。因为你还是头一回碰到这样闹闹腾腾爱逼逼的人。

洪文刚和他身边的人都是惜字如金的。

你想拒绝,你还要回去复命呢。但好巧不巧的是你把手机弄丢了,身上也没有纸笔,而你又不想学手语,和三次元人类的交流几乎为0的你毫无办法。

一路上人来人往,你好几次抽出刀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你不想给洪文刚惹麻烦。

你好久没这么被动了,上一次这样还是因为初来乍到不小心惹到了高晋,并被高晋以切磋为由狠狠揍了一顿。

想起高晋你又忍不住撇撇嘴,高晋和洪文刚那点子破事,谁不知道?敢做还不敢让人看了?!再说你又不会唧唧歪歪地到处宣扬。

你满心不爽,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只好在内心安慰自己要服气……

一个不能打,一个打不赢,还不得服气吗?

就很气。

他还是拉着你的手不放,问你是不是香港人,还跟你说迷路了应该怎样怎样……傻不拉几的也不看看你的脸色,末了想起来说:“哎呀我忘了你不会讲话的呀。”

赔着笑脸说骚瑞骚瑞。

你盯着小警察脑袋上的高光,觉得烦得很,想把那头整齐的头发和那些闪亮的珍珠色光芒揉得粉碎。

于是你不仅这样做了,还变本加厉揉得越发起劲。

“……”你忽然觉得很爽很舒心。

手感……很像毛茸茸的狗。

小警察伸出手挡,并对你表示三分不满七分理解:“我知道我的头发很好摸,因为我的洗发水很高级,当然我人也是帅气倜傥,但是你别瞎摸啊,头发乱了啊!”

你并没有管什么发型和垃圾洗发水,你只是觉得很好摸,很软,像丝绸,一摸就根本停不下来。

“……”你觉得心都要化了,尼玛这只狗也太可爱吧!

洪文刚因为身体原因禁止养宠物,而你比起跟人在一起更喜欢和小动物或电子产品在一起,电子产品是室内女友,而萌物却是你的灵魂友人。于是你就经常趁外勤时去照顾流浪的猫猫狗狗,有学生过来了你就走开,等他们走了再出来继续撸撸猫狗。

幸福得冒泡啊起可修!!

他终于把你的手从脑袋上扒了下来,然后你就看清了他的新造型。

细碎的发浅浅地铺在额上和气鼓鼓的脸颊两边。眉毛斜立,瞪圆了眼睛,活像只造型奇特的松鼠……

你又被戳中了迷之萌点,不禁虎驱一震,整个人有些呆滞。

…………

当你还盯着小警察的后脑勺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而你并没有注意到,你就盯着那头柔软的发离你越来越近,最后你们撞了个满怀。

发丝调皮地在你的鼻子上跳舞,你闻到一股很淡的奇特气味。你想,那应该属于香味的一种,至于是什么香你也说不清楚,毕竟你从不关注那些。

你只分得清血和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洪文刚身上那股很浅的香水味儿。

想起那股香水味——

你吸了吸鼻子,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被他拉着手进了他家。这时你才想起来你应该回去了。洪文刚也许不会太担心你,但你担心他。

玩够了,也该走了,你甩开他,抬脚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儿啊天黑了!别跑啊我明天带你去警局找你家人啊!”

你跑得更快了。

莫名其妙的人,你想。

要是条子都是这种智商该多好?

会议要结束了,你也回过了神。

你在脑子里翻了翻洪文刚对你下的命令,稍微有些高兴。

嗯,去接洪文标,要活的。

那就活的吧。

虽然你偶尔需要洪文标替你检查伤口、上药,但显然洪文刚更需要他。

自从好几个月前,你就能感受到洪文刚和高晋之间那股微妙的不和,但直到前几天,那股不和消失了。

不会说话的你在其他方面会异于常人一些。

于是你知道他们终于下定了某些决心。

这是好事,你不用再夹在他们中间受气了。

————

夜凉如水,你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巷,一点声音也没有。黑色的耳钉闪着冷光。
黑眼珠里撒出一片散漫。
黑色的西服是用黑夜的皮肤编织而成。
着墨般的皮鞋行过同样漆黑的道路。

今夜你脚踩地狱,掌控生死。

————

你差点没收住刀。

警察和罪犯啊,好像总是有说不完的故事。

但你和那个小警察好像并没有什么故事。不……从刚才将刀丢出去得到结果后就算是有了。

他惊恐万分地注视着你,明明全身都在战栗,仍顽强地举起了那把小手枪。恐惧驱散了理智和愤怒,占领了思维的高地。在警校里学的东西一下子忘得一干二净,无形的绝望感从神经末梢释放,飞快蔓延到四肢百骸。

是的,这就是现状啊。

你挑了挑不存在的眉毛,在嘴角拉出讽刺的弧度。

小刀在你的手中上下跃动,像灵巧的银色精灵。

你每向他靠近一步,他的面色就越苍白一分,不可置信的神色在他脸上凝固。

他仰起头来看你,因为你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你伸手。

他颤抖着举枪,枪口不停摇晃。

啊,这样可打不死人的啊。你缓慢蹲下,扶住枪,让枪口直直地指向你的额心。

「啪!」你做出口型。

小警察猛的一抖,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却连扣下扳机的勇气都没有。

「废物。」

你带着洪文标离开了这片死地,凯旋而归。

————

『祝您安康,您一定会平安无事。』你用手机打字给洪文刚看。

洪文刚瞥了你一眼,抬手拍了拍你的肩膀。

你撇见高晋和洪文刚间的对视。

最终你和高晋目送他被送进手术室,一片白色隔绝了视线。

“这里守好,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来!”高晋向众人下了命令。

你颔首。

安静地守着电梯口,以防不速之客。

但是并没有人来。

夜色深沉,星光伴着低处的灯光被切得支离破碎,稀稀零零地铺在天地这张漆黑的油画上。玻璃上映出你的影子,还是那副平静偏阴郁的脸。你隔着玻璃向下望去:太高了,仿佛能听到沉沉的风声,一眼望去好像直穿了地底望见了生命的归所,又像是在望向银河系另一头,看不彻底看不真切。诱惑人去怀疑生命存在的意义。

你转身从窗边离开,你有路,你永不迷惘。

不知过了多久,你捧着手机昏昏欲睡。

天际的黑逐渐变得浅了起来,亮了起来,灰蒙蒙的颜料从山顶与天空的交界处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为世界涂上渐变色,渐渐的,那颜料沾了水,又一点点掺了亮黄和湖蓝向四周扩散开来。

阳光在你将眼睑合上的前一瞬间成功地钻进了你的瞳孔里。

在20℃的空气中你仿佛感受到了一丝令人感动的温暖。

于是你将手机横放,对着朝阳按动。

有数字在平稳的跃迁,最后停住不动。

在你对着日出狂拍的时候,有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先出现的是腿,紧接着是米黄色的外衣,白皙的脸庞和整齐的头发。“叮”的一声格外响亮,看清来人后你意外的稍微感到有些高兴。

他一言不发地抬手,漆黑的枪口对准了你。

你看着他的脸,发现他的脸上并没有恐惧,胆怯,绝望或是痛苦。你试图勾起唇角,却从牙根处感到一股疲软,像嚼了三天口香糖。肌肉微微抽动,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踪迹。你还是强硬的露出一个填充了恶意的笑容。

你感到不可思议甚至诡异。

他在一片干净的金色阳光中,也露出了微笑,金属发出一声尖叫,枪口喷出了白烟。你看到红色与金色与黑色交相辉映,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动作在徐徐地进行,缓慢又仔细,万事万物都变成了一帧帧的画面,物理规律得以直接的展示。

笑容崩塌了,整齐的发型闪过珍珠般的亮光最后变成了一个平面,一块不透明的玻璃碎了满天。你跌下高楼,陷入深渊——最后醒来。

你猛的惊醒,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摸到手机按亮。

——离你把洪文标带回不过半小时,你闭上眼不过5分钟。而洪先生的手术还有两小时开始。

end

鼓励一下自己

好好写,别不耐烦,写慢一点,写出想写的感觉

文笔这种东西,慢慢来

别慌,别焦

写完一篇文再写另一篇,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已经可以去掉了,这条】

可以先把脑洞记下来

谨记大佬的教诲:不要怕记流水账,连个故事都写不好还怎么为所欲为